他分明在找什么人,却紧闭着嘴不开口。
分明有什么烦心事,却硬生生压在肚子里不发。
这还不如□□爹拎出来骂几句来得痛快呢。
魏七偷摸瞥了一眼魏郯结成了冰的神色,擦了擦额上的汗,暗自心道。
到了午后,这紧绷的气氛才稍缓和些。
小皇帝年岁太小,又不是治国的那块料,只将时光耽在无用的玩乐上;即便如今也满了十四,百官呈上来的奏折仍碰都没碰过,那帝王批文的朱笔红墨,从未离开过魏郯的飞霰阁。
朝中的大小事务全都压在魏郯一人背上,他也乐得小皇帝不与自己作对,轻松将整个盛朝攥在了手心。
被那女人搔出来的痒,就是再难耐,也得先扔到脑后去。
午膳时魏郯没胃口,有些后悔自己将时间废在了满宫转悠瞪人这样的事情上,只喝了半碗粥就去了飞霰阁,埋头开始看折子。
蒲甘的岁贡要安排人盯着,免得鸿胪寺的赵蹊在下边给自己阳奉阴违地使绊子。
淮南下游入秋时发了水患,得赶紧派人去迁徙安置灾民,免得像前些年那样闹出瘟疫来。
乌丸近来不安分,听闻今年草原上起了羊瘟,乌丸的牧民没了活计本钱,估计又要折腾一阵。
……
等他从奏折里抬起头时,月光已经探进了窗。
夜里的飞霰阁静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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