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而且,一下子把朝廷其他大臣和于谦推到了对立面,压根就没法接。
他们要是说于谦是对的,那这些日子,满朝上下对皇庄一事缄默不言的大臣,包括他们自己内,又算是什么?
可要说于谦是错的,那他们俩现这又是干嘛?
这一下子,算是里外不是人,以至于,一旁的王翱,都忍不住埋怨的看了俞士悦一眼。
但是与之相对的是,俞士悦自己,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气,天子会动怒,说明他还是信重于谦的,只不过,于谦的所作所为,让天子有些寒心而已。
两害相权,这也算是取其轻了……
天子动怒,二人自然是连忙跪地请罪,王翱道。
“陛下息怒,臣和俞次辅断不敬陛下之意,只是于少保毕竟是国之重臣,又一向性格耿直,虽说此次又冒犯之嫌,但是毕竟也是出于公心,只是一时有些急躁而已,陛下仁慈英断,莫为了此事而气坏了身子。”
还是那句话,王翱和俞士悦的目标不同,所以,他希望的,仅仅只是赶快让于谦被放出来而已,眼瞧着天子的脸色稍缓,他便继续道。
“宫门外之事,的确是于少保之过,这一点,臣并非想要替他脱罪,只是于少保行事虽有不谨之处,但是长久禁足,总是耽搁兵部之事,虽然可由侍郎代理,但是侍郎毕竟与尚书不同,许多事情要劳动陛下亲自决断。”
“于少保有过,陛下降旨斥责,罚俸皆可,可长久禁足,也总不是个办法,请陛下三思。”
虽然知道王翱此举只顾眼前,但是,俞士悦能说的也都说了,自然不再过多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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