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之上,谁不知道,这沈敬的后台,就是王文,当初大计时,沈敬就是他的得力干将,后来调到了兵部做郎中,短短一年的时间,扶摇直上,凭着所谓的‘首倡’太子出阁之功,又挤进了东宫。
这如今,兵部这边整饬军屯的事还没收尾呢,就迫不及待的将沈敬调任了太子府少詹事,这偏袒的程度,着实是无人可及了。
这沈敬也是,在朝堂之上,素来跟着王文到处帮腔,到了如今,这说话的方式,也学了个十成十,一样的气人!
“沈少府口气倒是不小,也是,从六品主事到四品少詹事,三年三迁,更兼有超擢之事,春风得意之人,自然常有目中无人之举。”鉻
提到了张辅,算是触到了张輗的逆鳞,转身瞪着沈敬,他的脸色阴沉,冷声开口道。
“家兄乃太宗钦封英国公,陛下追谥定兴王,一生战功无数,戎马疆场,为国鞠躬尽瘁,尔何等鼠辈,竟敢妄议家兄?”
应该说,愤怒的不止是张輗一人,张辅虽死,但是,他在朝中,尤其是勋贵武臣当中的威望甚高,因此,随着张輗出言,其他的大臣也开始声讨起沈敬,纷纷道。
“不错,定兴王何等英豪?岂是你一个小辈可以议论的?”
“简直是目无尊卑,陛下,此等狂悖之人,岂可留于东宫,请陛下严惩!”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变得沸腾起来。
见此状况,一旁的王文眉头一皱,终于是不能再继续袖手旁观,轻轻往前迈了两步,来到殿中。鉻
顿时,刚刚还在鼓噪的不少武臣,也都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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