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谈了什么,但是这两大公府同时开始和藩王结交,这背后莫不是藏着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可是,太上皇什么时候和天子的主张一致了?难不成,是也想要拉拢宗室?鉻
种种猜测在心头涌起,自然让几个重臣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按兵不动。
到了他们这等地步,摸不清楚情况的前提下,贸然开口表明立场是大忌,当然,更重要的是,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有这个资格待情势明朗之后再做决断。
不过,这些重臣不便开口,底下的官员却不在此列,瞧着张輗这般‘嚣张挑衅’的样子,立刻便有御史上前,道。
“张同知此言何意?朝政繁难,实属正常,陛下尚且允准我等畅所欲言,张同知却开口便攻讦朝中诸臣无能,此是商议朝政乎?”
与此同时,又有一名官员站了出来,冷声道。
“为君分忧自是为臣者本分,但是商议朝政,本就是各述情状,君臣共议,共商对策才是真正的为君分忧,难不成张同知的意思是,身为朝臣,便当事事处处一切妥帖,不可有丝毫异议不成?”
“若是如此的话,那当初土木一役,先英国公岂不是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鉻
这话说的极是刁钻,简直是往人心口里扎。
张輗没想到这朝堂之上,竟然有人说话这么毒,定睛一看,却是刚刚升任了太子府少詹事的沈敬。
于是,张輗的目光,顿时看向了一旁袖手而立的天官王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