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占山笑笑，“放心，老伙计，告诉大伙不要轻举妄动，我去勾兑勾兑，也许能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要小心，不行就赶快回来。”眼见孟占山一脸坚决，陆政委只能叮嘱道。
“队长，我跟你去！”郭胜利小声说。
“就是，我也去！防止狗日的耍什么鬼花样！”谢振国也不甘落后。
“现在是我耍鬼花样！老实待着！……去鬼门关，要那么多人干什么？”孟占山说着，解下武装带和枪支，高举双手一步一步向小楼走去……
“娘的，队长要是少根毫毛，老子和他们拼了。”郭胜利愤愤地对谢振国低语。
谢振国不说话，只是给冲锋枪换上一个弹夹，那架势，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有个风吹草动就恨不能把对方撕个粉碎。
在楼前的一个环形沙包里，孟占山和陆振海的大手紧紧握到了一起。
……
天渐渐黑下来了。
无论是小楼，还是对面大楼里的轻重机枪，都停止了射击。
郭仲达呆坐在沙发上，倾听着来自战场上的声音，精神不知不觉己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沮丧的状态。
和他共事了十几年的参谋长陆振海和二六三团团长梁显达各自擎烟在手，屋子里烟雾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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