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喇叭给我。”孟占山从谢振国手中一把夺过铁皮喇叭。
“嗨,对面的长官,是原抗日救国军参谋长陆震海吗?”孟占山举起喇叭大喊。
对面的军官愣住了,他的目光凝望这边不动了……
“我是咱救国军原通信参谋熊伟民啊!您不认得我了?”孟占山又喊。
一旁的郭胜利和谢振国等人全都傻了,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他们队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陆政委更是云遮雾罩,摸不透他的老伙计到底是唱的哪一出?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对面的军官非但没有说破,反而像突然认出了似的大喊:“哎呀!老熊呀!你怎么投了共军啦?”
孟占山把铁皮喇叭放在一边,颓然长叹了一口气,大声说道:
“陆参谋长,一言难尽呀!事已至此,你们不愿意缴枪投降,恐怕就是死路一条啦!
唉!我也不愿意做说客。我说,我们同事一场,有什么后事要交代的,兄弟我可以代劳!有什么书信、遗物要留下,兄弟我也可以过去去取。
如此,也不枉咱们战友一场!”
陆振海不动声色地说:“好,那就多谢了!请一个人过来,不要携带武器!”
陆政委悄悄地挪过身来,焦急地问:“老孟,搞什么花样?你疯了你?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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