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孟老弟真神,事先就对我提了四个条件:第一,他对人选有最后决定权;第二,怎么挑由他决定,咱得配合;第三,他挑选的人负责打仗,剩下的人归你俩指挥,负责维持治安;第四,如果有准说三道四,让我骂他。
哈哈,人家早就知道你们会不满,己经给我打了预防针。”
“爹!他有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看重?”林子雄问林恽轩。
“就是啊!老爷!此人来路不明,又行踪可疑,别被他带到沟里去。”
“哼!……你们两个小子还好意思说!子雄,去年你吹嘘能把自卫队带出个样儿来,还找了个冒牌的教师爷,结果怎么样,秦阎王的自卫军年前跟咱们争沙河坝,一仗下来就把你打得稀里哗啦,咱赔了多少大洋才讲下和来。
还有你,继勇,前几日你押运军火,差点全军覆没。哼,你们俩要是拿得起来,我又何必去找别人?
我看此人是个人才,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世道越来越乱,咱得把身子骨硬起来。”
林子雄又道:“爹,我看此人没那么简单,有可能是共产党或国民党,您可是兼着维持会长的差使,虽然山高皇帝远,日本人也不常来,可别被他带偏了。”
“唉,你小子,年轻啊!你以为我想干这维持会长的差事?我是迫不得已啊。不出这个头,让秦阎王或是胡大脑袋他们得了势,咱这一片还有个好?有我在,乡亲们好歹有个照应。
唉……这鬼子和二鬼子见天介要钱要粮,还要大姑娘,你爹我豁出这张老脸去同他们周旋,好歹也算保了一方平安。
可你爹我不是汉奸,我不反国民党,也不反共产党,生逢乱世,就得八面玲珑,你知道鬼子和二鬼子能狂多久?凡事都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知道吗你们?”
林子雄和薛继勇相视而看,艰难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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