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唢呐吹起来,眨眼之间,声音就能传出一二里地!这就是咱的电话,咱的发报机!”孟占山越说越激动,把唢呐吹成了一朵花。
队员们听得似懂非懂,有的点头,有的摇头,但都听得入迷。
孟占山嘱咐道:“老白,一会儿讲完了你来找我,我教你各种号谱,我要让这把锁呐能说话,无论是进攻还是撤退,或是调张三调李四,大家一听就能明白。”
“哎呀!……这锁呐还能干这么多事?俺还是头一次听说呢!”许老白喜出望外,接过锁呐跟宝贝一样抚摸着。
“我说,等你练熟了,咱的队员无论是起床,吃饭,睡觉,都听你的号令,你的作用大着呢!
打仗时更管用,你把冲锋调调一吹,狗日的还以为哪家的汉子娶媳妇呢!”
“哈哈哈……”
队员们被逗得大笑起来,气氛顿时变得异常轻松。
林恽轩与林子雄,还有二堂主薛继勇在院子一角的碉楼里远远地看着。
“他奶奶的!搞什么搞?白浪费咱的弹药不说,还惊动不少乡邻。”二堂主薛继勇颇为不满。
“就是!爹,哪有这么挑队员的,一下子就刷掉一大半。”大堂主林子雄也甚是不愤,嘟嘟囔囔道。
林恽轩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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