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什么?”
事到如今林晨也看出这纸是被张子阳藏了起来,上面红色的便是他的血液。
“他想将这纸吞入腹中,怎奈弥留之际连吞咽的气力都没了,就这么卡在喉间,脏腑气血上涌,他只得拼尽全力咬紧牙关,只可惜纸片仍旧随着血液冲到了口中,方才我趁着四下无人,取了出来。”
莲耶说着纤指微微勾起,展开纸条。
血渍犹新,纸片像是张地图般被血液不规则的浸湿,万幸纸上字并不多,勉强能认出来易剑阁,茧的字样。
林晨看的云里雾里,“茧是何物?”
既然事关易剑阁,他能想到的也只有与铸剑相关的材料。
然而莲耶只是冲他满含深意的笑笑却不说话。
眼见着从她那也得不出答案,林晨只当是易剑阁的什么不传之秘,转而疑惑地问起了另一个问题,“张子阳既然已经取下信纸,为何又要多此一举,将传书吞入腹中?即便那杀手短时间内因为剑阁弟子加强巡逻而不得妄动,可等事情过了再写一张不就行了?”
留下书信岂不是可以给他人重要讯息吗?这样的行为简直就是隐蔽了刺客的行迹和目的。
“所以我才说他蠢啊。”莲耶长出了口气,低头紧紧地盯着指尖的血迹,“相比缉拿杀手为他报仇,他更愿意做一个好师兄,好兄长。”
不想让她愧疚,不想让她背负,这是张子阳最后留在世间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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