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他缓缓的转过头来。
“张子阳因何而死?”
他没什么好脸色,莲耶倒是不介意,微微一笑,纤长的手指比了个斜刺的方向,“一尺长的利刃自下而上,从背后侧方斜刺而入,直抵心脏,分毫不差。”
她笑着说出这些,听得林晨通体生寒,但既然已经不打算深交,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也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一刀毙命?”
莲耶摇了摇头,“从手法以及身上打斗的痕迹来看,对方不但同是一流武者,且是个深谙此道的杀中老手,如何对敌,如何一击致命对这人而言易如反掌,只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子阳师兄的内力修为,中此刀之后师兄用雄浑的内劲护住了心脉,逃出了刺客的追击范围。”
“这些不过是你的猜想罢了,你能确定都是事实?”
“八九,不离十。”
眼前的女子当真神秘,仅仅凭借观察尸体便能确认对方的实力手段,以及对敌技巧,他自问即使再给他两年时间游历江湖,也做不到莲耶这般笃定的还原现场。
虽然她一口一个师兄叫的林晨心里说不出的膈应,但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有本事有主见的人。
想着,他继续抛出了心头的疑惑,“张子阳既然是自幼生活在这里,为什么会被杀手轻易找到了伏击地点无法还手,又为何会惹到杀手?”
“关于这个。”莲耶说着,自腰间取出一张红白参半的纸条,从容的道,“我想他大概是为了追一只信鸽吧,说来可笑,他本可以试着跑回宗门,兴许碰到内力高深的长老配以药石,能活命也说不得。”
这张仍自有些湿润的纸条上有些规则的折痕,想来便是为了卷起来塞进信鸽脚上绑的小竹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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