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我也在长乐等你。”林荔知轻轻说道。
是长乐,不是南昭。
再也不会有南昭了。
进入长乐后的情境比林荔知预想的还要困难的多。尚在战时,长乐宫守卫格外森严,一方面身上的银两花的差不多了,另一方面还要躲避官兵的追杀。林荔知对长乐并不熟悉,加上人单力薄,别说接近长乐宫,连保住性命都是难事。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女子——柳叶宗宗主夫人,甘洛。
“我知道你的身份,”容貌昳丽的女子开口便直入主题,“我可以给你在长乐提供一个安身之处,条件是你要替我教导两个人。”
林荔知没有拒绝的余地。
元让矜战死的消息传到柳叶宗的时候,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林荔知正在摆弄着零零散散的药草,不远处的山茶花开的正好。
都说山茶花不适合种在门前,林荔知却执意如此,只因为那日百花宴上元让矜折下的,正是这一只。
就像数以万计流离散落的人群里,他独独将她打捞起。
据说山茶花凋零的时候,并不是大朵掉落的,而是一片一片见见飘散下来,消逝中透着丝丝缕缕缠绕的温柔。
如同他的离去一样,轻飘飘的话语在心底割裂出极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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