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让矜眉眼动了下:“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
“嗯,”烛蝶欣然点头,“能把我一半护卫的兵器都砍断的小玩意。”
元让矜:……
他发现,这个天是越来越难聊下去了。
“他日若你存了二心想要离开我,”烛蝶拿起一颗荔枝细细端详,“我便砍了你的双手,让你再也拿不起剑来。”
果肉的汁水迸射在空中,粘腻的滚落到地上。
烛蝶用一旁的手帕擦了擦手,转而又露出小女孩般娇俏的笑意:“吓着了?逗你玩的,我怎么舍得如此对你呢。下周我专门为你举办了晚宴,到时候我们可以再开心的玩一场。”
她哼着歌从榻上下来,裙摆转了个圈儿。
“这日子可真是无聊,不过很快就会有好玩的事情了,毕竟殷诺那个家伙,可见不得我快乐这么久。你说呢?”
“对了对了,”烛蝶扑过来,把手按在桌台上,近距离看着元让矜的脸,声音又娇又甜,“我还把梨木姬也请过来了。听说那些元老大臣们私下里都偷偷去看她跳的舞,想必你也会喜欢。”
忽而又是冷厉傲慢的女声:“本竺台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地方,什么时候也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爱了。那我便将她捧的再高一点,看看她到底受不受得起!”
“你觉得呢?我把决定权交给你,要是你觉得她跳的不好,我就将她做成人偶吊在城门前供人观赏。要是你觉得她跳的好……”
烛蝶俯身压下来,气吐如兰,轻轻扫过元让矜的耳朵:“我便赐你与你的剑埋骨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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