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脸上却浮现出惊恐的神色,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连忙磕头认错:“王后恕罪。”
“真是废物,”烛蝶懒的再看,“换一个吧。”
“是!”两边立刻有守卫上前,把男子拖了出去。
“这荔枝的味道还算说得过去,你怎么不尝尝?”烛蝶开口问道,这话正是对着坐在另一张软榻上的人说的。
那人披着薄薄的白色狐裘,一双墨色的眸子被映衬的格外幽深,只是神情有些厌厌的,对周围的一切都没什么兴致的模样。
在狐裘的底下似乎有一点银光闪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左脚被拴了一根细细的银链。
“回王后的话,”元让矜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荔枝当配您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我可尝不起。”
话音刚落,宫殿外就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元让矜舌尖打了个转儿,不受影响的把话继续说完:“……当然,要是您赏赐给我的,就是一份无上的荣光了。”
“呵,”烛蝶掩着唇笑了一声,“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不太想知道,”元让矜说,“但是听听也无妨。”
烛蝶这才重新躺回软榻上,顺手取了扇子扇风:“他们只以为是你样貌俊美,又识时务,但实际上,我偏偏喜欢你嘴甜时眼里的违心,好似在清清白白的告诉我,你只不过是说着哄我开心。”
元让矜:……他一时半会还真分别不出这是夸奖还是嘲讽。
索性烛蝶也没有让他回答的意思:“我记得见你时,你身上有一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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