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上面都或多或少带着斑驳的印记,向人无声宣誓着,那些曾领受过的人,发出过怎样痛苦绝望的喊叫声。
若是普通人被一直关在这里,被未知、恐惧折磨,亦或好奇驱使,应该会忍不住脑补各种刑具用在自己身上的画面,再伴着饥饿带来的意志模糊,无需受刑,心态就会崩溃。
卞容仇牵动了下嘴角,“有点意思。”
不知又等了多久,一阵杂乱有序的脚步声从外传来。
先是三两举着火把的人进来,点燃了环墙的七八火盆,室内随之透亮。
在点火的人蜂拥而出后,又有两人搬进了一张包裹着锦缎,垫着厚厚坐垫的大椅。
等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一身着锦服的男子才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尽管这张脸,憔悴惨白,还轻减了不少,但掩不住他那俊美端正的脸庞,和霞姿月韵的通身贵气。
卞容仇一眼就认出,被扶的男子是树林夜与“青舞”同遭暗杀的玄衣,至于旁边那厮,就是抓捕他的领头人。
“你们还真不枉认识一场。”
也是,除了树林夜的玄衣,还有谁知他和假青舞有瓜葛呢…卞容仇讥讽的笑着,笑二人都惯会威逼,亦笑自己多管闲事。
坐下的萧诚望了过来,看着卞容仇那似笑非笑的脸,问道,“你们?何解。”
“你们还有第三人吗?”卞容仇哈声大笑,“我救你们性命,你们一人偷我良驹,一人抓我下牢,都是恩将仇报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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