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子倾推门进去,找了一圈,却发现没有人。
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越子倾纳闷道,“是我记错了,还是她死在了冷宫走水那日。”
说着,越子倾目光转寒,“或者说,七哥抢先将人藏起来或灭口了。”
无论那种,都改变不了越子倾扑空的结局。
她选择暗夜前来,本就是为了避人耳目。
总不好一间间房去找,或再放把火,将人都引出来辨认。
只得败兴而归。
……
昏暗潮湿的地牢刑讯室里,卞容仇双手和双腿都被铁链绑在十字木架上。
其实,他自信可以隐匿于丰城,但他更想会会这个能逼“青舞”跟他做交易的人。
所以与封止见面后,他返回了医馆,回了玉成坊租住的宅院,对抓他的人,不着痕迹的放水,然后被抓来了这里。
因全屋无窗,他看不到室外的光线,只知此刻的自己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大致推断至少被关了一日。
屋内只进门处燃了一个火盆,是以若大的房间显得幽暗模糊,不过满室刑具的轮廓却映照清晰。
摆满了铁烙,长钉,不知是何用途的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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