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白彻,越子倾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似乎自打这个襄武王入了丰城,她都忘了‘平安顺遂’四字要怎么写了。
整个一瘟神。
她都退一步了,竟还敢拦着她进礼部景尚书的官邸,其心可诛。
不知道她现在正愁着怎么弄来诸国使团名单吗?
算了,搞定目前状况再说。
“诸位似乎是误会了,青舞现在不是在征询诸位的意见,而是在告知诸位,青舞唯一能接受的安排,若诸位都觉得不妥,青舞大可自己出了这道门,另谋出路。”
那眉眼露出的笑意,看似浅笑安然没有距离,却给人孤傲难以触及的感觉。
景芝心里偷着乐,面上却不显,埋着头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彻和卞容仇再不对盘,在这一点上,心里想法却出奇一致。
就是让越子倾退步或改变已经作出的决定,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彻撇了眼卞容仇,景尚书府,总比跟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江湖客强。
况且景尚书府与襄武王府同在兴和坊,仅一府之隔,照应起来也算方便。
即便如此安慰自己退步,白彻还是万分不情愿的点了下头,以示默许。
越子倾得意的勾动下唇角,还真当她治不了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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