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一遍后,白彻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还沉浸在方才精彩舞蹈的粉衣女子身上,开口问的却是越子倾。
“青舞姑娘也如此认为。”
顺着白彻的目光望去,越子倾才想起她和卞容仇大打出手的起因,她没好气的睨了卞容仇一眼。
“确有不便,不过官爷家墙高院深,青舞恐住不习惯。”
说着,越子倾抬手指向景芝,这是她看破白彻用意后,另作的打算。
“这位差爷看着端方正直,家中想必也不差,青舞就借宿在他家中吧!”
“我不同意。”
“没问题。”
卞容仇和景芝皆脱口而出,另一个羽林卫看着景芝,是一脸羡慕。
唯有白彻保持着一贯的冷冽,侧身一斜,示意景芝想好了再回话。
景芝一时如寒冬上了热锅的蚂蚁,畏于白彻的威仪想出锅,可又贪念青舞姑娘第一舞妓的盛名。
若能请进府,不说母亲能欣赏绝美舞姿,对妹妹们的舞艺也会大有裨益啊!
越子倾挤眼瞪了卞容仇一眼,这厮哪来的脸嚷着不同意?
要不是他不安分,她说不准已经理清账簿的头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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