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容仇端上热水盆,抓起灶上那小玉瓶本想扔得远远的。
不过想到最后来的这波官兵,不仅个个身手不俗,就连进屋搜查都不留一丝痕迹,就跟从未踏入过这院子般,不简单啊!
想到这,卞容仇勉为其难将小玉瓶揣进了胸袋。
等卞容仇进屋时,趴在床上的越子倾早睡着了。
得,白忙活一场。
卞容仇将热水盆放床边杌子上,又搬到一旁,自己洗了把脸。
感觉这一天过得忙碌而充实,卞容仇点头表示满意,最后才熄了挂墙上的油灯,坐旁边那靠墙的杌子上,睡了起来。
迷糊间,卞容仇听到了低哼声,摸黑走到床边,便听到床上的人在喃喃呓语。
听了半天,断断续续的,总算听明白了。
睡梦中的人念叨的是,“乳娘,盈清,你们在哪啊!这里太暗了,我看不见。”
暗,卞容仇想到什么,忙掏出火折子,去点亮了挂在墙上的油灯。
再回到床边,卞容仇看到床上那紧闭的眼角溢出泪珠趟过鼻骨滑落,下方的床单已浸湿一片。
她究竟梦到了什么,让她眉头紧皱,露出如此疼苦万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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