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就直接拿走嘛,还还回来做甚。
心里是这么想,嘴上不能这么说啊!
“是我和娘…青舞叨扰大娘了。”
她又不在,他怕什么。
卞容仇脸上的笑僵住了。
大娘道,“那卞兄弟忙完早点休息。”
“大娘也早点休息。”
这后生,养眼不说,还有礼有节。
大娘笑咧了嘴,回去拿上刚放在堂屋的针线笸箩进了睡房。
房里两个孩子一个蜷缩在床头,一个蜷缩在床尾已经睡熟了。
大娘帮睡在床尾的儿子拢了拢布被,才掀起床头那边的布被,蜷到中间,拢着床头的女儿睡下。
忙碌一日,大娘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各国终于不再打仗了,当家的也从边境回来。
一家人就守在这里,男耕女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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