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凌帝冷哼一声。
“朕若没记错,这奴才自小在你身边伺候,大字不识几个,如何认出朕的生辰八字,知这铜人的蹊跷?”
萧后将门虎女,平日舞刀弄枪,并不喜舞文弄墨,身边的婢女一个赛一个武艺出众,多不识字。
尤记得,当年昌凌帝一旨肃清宫中善武宫女,云姑是自废武艺,才得以继续留在承恩宫的。
跪了一地的人,总算知道了昌凌帝大怒的原因。
竟是厌胜之术,诅咒的还是当今天子。
要知早年的昌凌帝可不相信什么命由天定,是自封亲王之后才逐渐迷信鬼神之说的。
对巫蛊之事,最是深恶痛绝。
周淑妃心更慌了,早知这样,她就不淌这趟浑水了。
是以任谁都未料到,早已吓得面无花色的赵贤妃,会替萧后求情。
对比言德妃的惊讶,越子倾眸中多了一抹亮色。
都说赵贤妃对爱女越子如在承恩宫失足滑倒,撞到脑袋不治身亡的说法深信不疑。
这些年对萧后,还是一样死心塌地,毫无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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