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容想到她虚长越子倾的四岁,算是白长了。
若是她,绝没有办法,在一松一弛间,吓得持重的云姑失了方寸。
此时的云姑正以头抢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昌凌怒不可遏,“今日你若不如实招来,朕定治你个欺君之罪。”
云姑吓得早已六神无主,却不忘哭噎替萧后申辩。
“奴婢不知这等不干净的东西,是如何出现在承恩宫的,是奴婢失察,与皇后娘娘无关啊。”
昌凌帝瞪眼望向萧后。
“她不说,那就由皇后亲口告诉朕,这等脏物,是如何出现在这承恩宫的?”
一直在遮掩又失了先机的萧后,无法再说这是徐昭容送来的证物,只能顺着云姑的话往下说。
“臣妾不知阿云今日为何反常,才想等查明后再行定夺,并不知她手中是何物。”
这铜人究竟有什么蹊跷?
周淑妃看着跪在云姑旁边的良姑,陛下不会怀疑她和这铜人有什么瓜葛吧!
想着,周淑妃又俯了下身子,尽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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