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猛虎野兽?”晏铮被这话逗笑,那种小林子,哪儿来的野兽。他伸手从她的木桶里揪起一尾小鱼,看鱼在空中摆动身子,却不点明:“我可以替你殿后呀。”
曲挽香道:“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可以打跑它们呢?”
“你要是想,小爷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试上一试。”晏铮郑重其事道。
“鱼咬饵了。”曲挽香却没理他,手腕一抬,一条小白鱼落入她手中。
晏铮是不知道她一个望族之女从哪儿学会的垂钓。
曲挽香美其名曰:“若是哪一日曲家落魄,我还可以靠这个谋生。”
她瞧着温温和和、规规矩矩,有时候却能说出些让人发笑的笑话。
二人昨日才在画舫上说“要做一些不守规矩的事”,今日曲挽香就带着一副钓具来到湖边。
晏铮不禁发笑,他说的不守规矩,可不是这种意思。
“京都贵女既不会钓鱼,也不会去夜里的山林。”
如今鱼钓了,剩下的,曲挽香有兴趣,晏铮也不是不能陪陪她。
二人约好日落后见,晏铮便回去准备了几把锋利的刀和弓。猛虎野兽在凉州这种穷乡僻壤的小林子里是不会有的,野猪倒说不准。
出门时,属下问他:“爷,天都要黑了,您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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