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这样的!”
曲如烟无措摇头,她知道和霍家人讲不通,只好抓紧曲泽,“阿兄,他是故意这样说的,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二姐是怎么死的,我没有害过二姐,我没有……”
曲泽握住她的手,竟将她从自己衣衫上扯开,他的神情,显然是不信曲如烟这番说辞的,“他说,你的生母没有给你留一点嫁妆……这话是不是真的?”
曲如烟神情一僵。
曲泽皱眉:“你说啊,是不是真有这事?”
“可就算这事是真的,我也不会因为这个害死自己的同胞姐姐!”
曲如烟将他搡开,她的眼圈红透了,因为牙关咬得太紧,整个下颌都在颤抖。
“我明明……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生母是在生她时难产死的,没来得及留下一句要不要将嫁妆一分为二。祖母和父亲把曲挽香捧在手心里,那份嫁妆,自己做梦也别想分到一点。
幼小的曲如烟第一次知道这事,捂在被子里哭了一夜。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家里,没有人爱她。她怎么也比不上曲挽香。
她忽然想到了来安。
来安。来安。
不是曲挽香的,是只属于她的小厮。他明明是这样发誓的。
可为什么偏偏这种时候,他却不在?自己明明告诉过他,要快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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