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是我二姐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层去。
霍家曾经的确也是富庶之家,二姐和小妹的生母出身霍家,理应,有一大笔的嫁妆留给女儿。
更别说,曲挽香是要进东宫做太子妃的,她的嫁妆自然得是阖府上下最丰厚的那一个。
可……他二姐死了,二姐的生母也死了。那这嫁妆……
“自然被你们曲家占为己有,拿来用作攀龙附凤的筹码了。”
霍独看向曲如烟,“挽香死的那年,正是宫延内乱,太子岌岌可危的时候。曲家见风使舵,眼看太子失势,转而就去巴结晋王。出事的前几日,你的长姐不就正好嫁进晋王府?你难道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
“我叫你闭嘴!”
曲如烟已维持不住方才的镇定,她下意识扭头,发现曲泽竟对自己面露怀疑,她急得上前揪住他的衣襟,“阿兄,别听他胡说,不是这样的,你信我。”
霍独冷笑:“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叫人怎么信你?”
曲如烟虽是他亲外甥女,可打小被萧氏养大,与生母这边的人谁都不亲近。霍家人只把她当作白眼狼。
“更别说,那份嫁妆似乎全被留给了挽香,同为嫡亲姐妹,三娘子却没资格得到一分一毫。换做是我,我也会气得想杀人。”
见曲如烟动作一僵,霍独便知自己说中。
“曲家是为了巴结晋王,而你本就怀恨在心多年,所以,你们合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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