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就事论事。”那是皇权之下萌芽的自我。当然她是不会说出这话来的。
此时丁狗赞进在另一头出现。墨紫让他们盯着东宫,尤其是钟公公的动静。
明媚是湘妃的人,知道这一点已经足够,留她的命也套不出什么,不如用来当钓饵。所以,墨紫说可以了的时候,就是给了萧维暗示。到如今,对湘妃的报复和暗害,墨紫也不会再容情。
“看来是有消息了。”这次将计就计突袭东宫,萧维并没有带他的人。他正让石磊过滤那些亲随将士的名单,看看到底有没有混进来的细作,因此这阶段他宁可相信墨紫和她的人。
丁狗看见萧维还在,略撇嘴,但分得清事情大小,“墨哥,坏消息。”
赞进接着说,“钟公公死了。”
“怎么死的?”萧维急问。
丁狗却看着墨紫。
墨紫道:“也不算坏消息啊。我让你们盯着他,他如今死了,你们就有凶手,或者其它蛛丝马迹。”狗好像就等着她这么说,来唱反调,“我们俩既没看到凶手,鼬瞧出一点蛛丝马迹,老太监是自尽的。”
“难道是看到明媚死了,他怕自己也已经暴lù,所以自尽?”丁狗的冷脸不再影响萧维,他发现获得所有人的高看是很难的,不妨随意些,无视些。
“赞进,你来说。这家伙就爱跟我对着干,费我脑,偏我现在浪费不起。”墨紫白一眼丁狗。
“我们照墨哥的吩咐守在东宫外大约一个时辰,钟公公便一人出来,往西面走。他专挑偏僻的小路,且十分谨慎,一直在留意有没有跟着他的人。我俩就想墨哥料对了,他确实要去通风报信。哪知,走着走着,突然站住了。”
“我以为他发现我们盯梢,还当他是练家,心想自己看走眼。”丁狗插一句,让赞进一眼看过,立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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