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近了。墨紫和落英一人守门的一边。
水鼠的手刚掀帘,他的副手就问道,“外头怎么突然不吵吵了?”
落英蹙眉。
墨紫反应极快,双手扒住布帘拽下来,包住水鼠的头,将他带出来,在他唔唔要挣扎时,往脖上一拍,暗器的毒针没入。
水鼠顷刻毙命。
而帘拽落的瞬间,落英看清了水鼠副手的位置,短剑飞出,笔直扎进对方的咽喉。虽然截住他的求救之音,但仍泄小半声惊呼。
右舱外即刻有兵甲敲窗,“老大何事?”
“赞进,落英,把人放回桌边,背朝窗。小衣,给我搬一坛酒来,开封的。”墨紫小声说道。
“老大?”兵甲见里面没动静,刚想继续敲窗,谁知窗就开了。他守右翼,只知有同寨的船停在旁边,却没看到过墨紫,只觉是张生面孔,顿时警惕,“你什么人?”
“我是螭船上的领队,想跟你们老大借些修船的木料和灯油。”墨紫笑着,目光在兵甲后面搜寻。
萧维的人还没到。
兵甲是三十多岁的老兵,张望着背对他的水鼠,目光不太能确定,“老大?”
墨紫虽然在笑,手心却紧张冒汗。要是让对方发现端倪,而突袭变成明袭,就糟糕了。不但会引发一场恶战,还会惊动到其他巡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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