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兵士一看,喝,十大坛酒高兴得眉飞色舞,抛开色便上前。
“老大——”有人冲右间喊,“个把月没闻酒香了,拍一坛闻闻,成不成?”
另有人喊,“老大,就喝那么一口,成不成?”
水鼠的声音传出,“先闻着,等老出来才能喝。”
众人立刻往酒坛围去。
墨紫使了个眼色,华衣便对他的人一挥手,几乎是眨眼就将这间舱房里的人放倒在地,而且声息不露。
丁狗抽空去看了左间,对墨紫做个在睡觉的姿势,并用手指比出十二。
墨紫轻声道,“华衣”手拢过一圈成拳,再出食指向左,迅速作出刀斩的动作。
华衣虽然从来没跟她合作过,但她指挥的动作十分简洁,令他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马上和丁狗进了左舱。
墨紫撩开布帘,看到里面只有两人,一个是水鼠,一个似乎是他的副手。桌上铺着地形图。
“谁让你进来的?”水鼠见到她,马上把地形图卷起,面色不快。
墨紫连忙合上帘,“大哥,我本是想问问上哪儿拿补给。不过,你要再不出来,你的兄弟们可就把酒抢光了。”打眼色,让小衣踢酒坛。
水鼠听到骨碌坛滚动的声音,抬脚就往外走,“娘的,谁敢先喝,老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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