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曾海眼珠凸出来了,肥胖的脖涨到紫酱红,抓上双腮,变惊恐青白。
乒乒乓乓,动静很大。众人拾柴火焰高,不过片刻,第一层船板能拆的地方都被拆了。再过片刻,第二层船板被撬开了二十来根。最下面,lù出排密实的,一根根粗大的原木。
墨紫再敲,便仰头望元澄,笑出洁白贝齿,细儿的眉挑了挑,无声说道“空的。”
元澄轻轻点头,也是无声“果然。”
王大掌事哭丧着脸。自刚才看到墨紫出现,他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不祥的预感压在脑袋顶上,却不好跟自家老板吐苦水。
曾海却大叫大嚷“小
人不知怎么还会有一层!定然是我船场里出了大求细作,不是船匠,就是船工,瞒着小人暗做了这番手脚。还请大人明察秋毫,为小人做主。1小人冤枉啊!”
墨紫不由失笑“曾老板,你喊冤,也等我们看一看木头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不然,这冤不是白喊的么?贼喊捉贼。”
曾海愣了。可不是?喊早了,等于承认自己是知情的。
赞进剑柄往原木一插一拉一搅,原本就剩了外壳,很容易便碎开来。他伸手往里mō了两下,再一挥臂,手赫然多了三枝精造铁菱羽箭。
王大掌事彻底瘫软在地,垂头丧气,认了命。
曾海不管,大喊不是他干的,有人设鼻陷害他,要见他家大老爷。
简直如疯狗乱吠。
他在那儿喊冤,墨紫带着人不含糊,砰砰连着劈开多根,发现里头不止藏了箭,还有刀剑,甚至生铁。
“曾老板冤还是不冤,恐怕不由你家大老爷来定,而是刑部审过之后裁决。运兵器出境,罪同叛国。你说你自己冤枉,别人可能觉得曾氏难逃主谋之嫌。本官会如实将你的话呈给皇上,曾氏是否牵连在内,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元澄够狠,把整个曾家拿来给曾海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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