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海脸sè变了,王大掌事脸sè也变了。
船底板所发出的声音,能听见的人立刻就能知道,那下面是空的。
臭鱼嘴快嘿了一声“真能藏,居然在船底下。”
丁狗本来对墨紫没抱希望的眼神,射出精光来。他看她行事如风明快,却不认为她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充其量,读过些书,会些yīn谋诡计,算几本帐,管几个人。就在这时他有点明白,此女真正令他人所不及的,是船。
元澄往前一步,他的嘴虽抿得平直,嘴角却微勾。火把娄闪的光投在他脸上倒似变幻莫测,遮掩了那份得意。
“元大人,我需要斧头。”墨紫要来个破釜沉舟。
不待元澄下令,臭鱼一跃而下“要什么斧头啊?我的乌铁桨一拍,还不稀巴烂?墨哥你说拍哪里?“随便拍哪儿,朝下就行。力道也别太大,万一把船弄沉,还得下水去捞曾老板的货。再说这可是新船,给曾老板留点面下手轻着点儿。”墨紫却让让开。
臭鱼说动就动,一桨拍下,就砸断了三四根板。
墨紫上前蹲身就掰,和赞进丁狗将那几根板搬开。
板下虽空,却是一掌高的隔空。一掌高,当然放不了什么。
元澄这边,众人一愣,多暗喊糟糕。
曾海喊道:“墨哥连双层底板的船都不曾见过吗?我瞧你这掌事也是真当到头了。”
墨紫笑意渐深。
王大掌事在她手下吃过大亏,见她还笑,顿有毛骨悚然之感。
人越叫嚣,她心越静,立在第二层船板上,弯腰敲了敲,再跳上来,看都不看曾海一眼“曾老板心别慌,我兄弟的桨还得再派用场呢。”同时,双手对上面看着的华衣等人一招“多下来几个,先帮我把这坑凿大,再把下面这层板撬开来。是撬开,不是砸开。最下面应该就是曾老板的宝贝货物了,所以千万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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