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银,她盯什么盯?
“公平时那么小气,不是为了省一两是一两,关键时候huā在刀口上的么?”豆绿说得非常直接“不然,那么多银,究竟为什么要赚?”为什么要赚?
金银又是一怔。为什么啊?他很久没想起过了。曾经,刚开始行商的时候,最常放在心里的,就是这个。他想赚很多很多的银,然后照那时墨紫对他说的经济决定上层建筑,招兵买马抢皇帝来当,把死老头还有那对母气死。那么打压他,还让他窜到头上去,可见他们有多蠢。
“原来我是想过的啊。
”想过那个高高在上的龙位,想过龙袍加身让那些要置于他死地的人跪在脚下,他低头自语。“但,什么时候开始,又不想了?”是大醉大睡之间,是驰马飞车之间,还是看山过水之间?
豆绿回头来望,湖绿的发带随风飘。发尾一卷,带了一朵梅huā落在发。她瞧出他在自问自答,不需要人多嘴,因此安静。
“公!”两声急呼,身影如风,今日千百两穿了一模一样两身衣。
“这么咋呼,要不是急事,扣你俩月钱。”金银恢复小气财神的表情。
“三公来了!”双胞胎好像在练心灵感应,说话如发自一人之口。
金银听到是墨紫来了,笑得颇有趣味“豆绿,你有个好姐姐,三天两头跑来要替你撑撑腰。从前,我要见她一面都得用请的。”
“不对。”豆绿比金银更了解墨紫“姐姐说会让人接我去一个地方住两日,可没说亲自来。可能,是来找公的。
“我?”金银拢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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