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准名字,听的人怎么知道公叫谁呢?”豆绿看金银的目光,有点当他傻。
金银哇一声心情稍好“我收回之前说你不像你姐的话。两姐妹,两张嘴,一快一慢,一外放一内敛,却都是厉害的。”
“还好了。”豆绿转过身,抬手摘一朵朵梅,放进挂在腰间的竹篓里。
“你还会采huā?瞧你爱huā的模样,当你会跟采huā的人拼命。”金银想象就是如此。
“梅huā盛放不过数日盛过则衰。我把它们及时采下用作酿酒的辅料,香气就存久了。”豆绿摘梅,不是信手,而是悉心挑过。
看她摘huā,犹如看其品xìng。
金银默然半晌“豆绿,若我离开上都,你当如何?”话问出来,觉得多余,她自然是跟着墨紫。
“若我为公做成了三件事,我会找姐姐去。不然就只有跟着公。”做人,要守信用。
金银一怔,当日随口说的三件事,自己都忘了。
“倒是委屈你了。”只有跟着他?他还没打算带一个会拖累他的人呢。
“公要回玉陵?”金银的身份豆绿也已经知道。
金银眸sè绿黯“玉陵破国我回去能做什么?”“这”豆绿慢慢“回去了,大概就知道要做什么了。就如这种不在眼前,怎么种?”她似乎凡事都爱用huā来比说,却真有那么几分道理。
“而且,公有银。”很多很多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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