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紫脑袋大了几圈,要胁啊要胁
“三公,您去还是不去?”铭年等回音。
“去”能不去吗?都要给她一生的遗憾了。
“那就好。”铭年转身要走。
“等等,铭年,你家大人让我这几日不要回去,又说会错过好事,你可知什么事?”她自秋之后没回过敬王府,让小衣带话给裘三娘,裘三娘没说什么。听小衣说,裘三娘专心在舶来品的买卖上,已经定了由赵亮带队,所以根本无暇理别的事。墨紫跟卫庆也说了这件事,卫庆考虑后拒绝了,理由是他没本钱,时候不到。她也乐得他不走,正式把他从船工调了出来,升了前楼掌事,当她帮手。
铭年哪里知道,光摇头回答不了。
墨紫蹙眉疑惑,“这个人,话说一半急死人。照理要唱反调,他不让我回去,我应该回去才对。”
铭年觉得大人很神,把三公的想法都猜透了,于是补充,“大人说,如果三公说这话,就要告诉三公,最近厨房里缺柴。”
啊?墨紫想揪头发,“所以呢?”
“所以,三公回家的梯拿去当柴烧了,要过一阵,新梯才做好。三公要么等等,要么从敬王府大门回去。”铭年说到这儿,想笑。墨紫每次从元府出去,大人就会吩咐人将梯好好收起来,等她一入北门,才给搁回去。昨晚,却让人把梯砍成柴火,都喂了灶炉。
铭年那里憋不住乐,墨紫却认真起来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元澄才会烧梯。西山之约,恐怕有事找她,不会只是随意爬山喝茶。当下说知道了,也不再问,亲自送铭年出去。
“三公,其实你对大人说话,也是一半。”路上,铭年突兀开口。
墨紫一想,没错。
“这也是你家大人让你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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