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仗豹帮威势,要胁我无忧阁的管事妈妈撒谎并下**,这位妈妈已让我遣回家去,我亦跟墨哥道过歉。分明是八爷有错在先,八嫂何必强词夺理?”
“只会向男人卖弄风情不要脸的货,谁让你进来弄污我豹帮?这可不是你叉开两腿就能为所欲为的地方。哪来的滚回哪儿去”胡桃露出轻蔑表情时,丑到极点。
无忧眸色冰冷。她开无忧阁十多年,可能也被妻们骂了十多年。但当面这么被骂的,印象没有。她身旁四位姑娘大怒,齐刷刷站了起来,张口要对骂,却让无忧拦下了。
胡桃见状,以为无忧怕了她,更是得意起来,“窑里的女人,就好好待在窑里。男人给你脸,你还当自己有面。扎在一堆男人里,闻着味儿也开心,是不是?大太阳底下,就敢卖——
“照霍八嫂这话,好像是你更想闻味儿。不但是今天闻,还想天天闻,要不然怎么抢着要当一群男人的帮主?”罢了,既然来之则帮之。
墨紫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脸微仰,看向胡桃。躲不起,咱骂得起。而且,无忧都为她出头,她自己怎能缩头?
徐的手下聪明人多,立刻领出一片哄笑。
胡桃大怒,高叫着放屁。
墨紫微微笑,“霍八嫂还是等等在放,龙神爷爷面前,实在不雅,更何况还有这么多客人在场。”
胡桃气结,磨着牙。
“开青楼的也好,在船帮里的也好,大家都是女人,都不容易。若女人看不起女人,凭什么男人要看得起女人?咱有事说事,不必扯不相干的。霍八爷看一个无辜女,因我帮了那女,搅了他的好事,才故意设局害我。要不是我兄弟有点功夫,恐怕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难不成霍八的命是命,咱的命就不是命了不成?”墨紫见胡桃翻白眼,却不肯让她说话,“再来说说这豹帮的规矩。当日,徐爷见霍八晕过去,立刻就要找我兄弟麻烦。之后,我与他谈,谈不拢,他便打到我兄弟内伤。而就我所知,霍八爷根本没受什么伤。我兄弟重伤在床之时,他却跑去调戏千金小姐,导致丧命。论情,徐爷已经为兄弟报了仇。论理,徐爷是非分明,正直的好汉。难道你们豹帮除了不分青红皂白定要为兄弟报仇这条规矩,没有肝胆相照的规矩?没有义薄云天的规矩?没有侠骨柔怀的规矩?我今日来,不计前嫌,皆冲着徐爷的肝胆正义侠骨。否则,便是八抬大轿,也请我不来。”
“说得好”一声正气凛然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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