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贵人的体面,恕我不能透露。不过,那日几人都在下面坐着,大可一问,可是八哥惹了不该惹的人?”徐一扫台下。
有几人连连说是。
胡桃再呸了一声,“分明是你收买了这群见利忘义之徒。我且再问你,你若真对八哥好,今日这样的大日,为何邀了当日打伤你八哥的人来?”
墨紫反射性缩缩脖,有点自欺欺人得想,霍八的烂功夫不知被人打伤过多少次,不一定是指她。
哪知,就有两个汉跑到她面前来,指着她和赞进大叫,“就是这两个当日在无忧阁打伤了八爷。”
奶奶的她就知道
徐面色一僵,沉声说,“那日也是八哥不对。他冒我名请人赴宴,却在酒水里下了药。”
“那又如何?”胡桃得意一笑。刚才徐不肯说霍八究竟得罪了谁,现在又替伤了霍八的人说话,优势渐渐到她这边来了。“帮规第一条,兄弟之仇必报。便是霍八做错了事,他让人打了,你却请人来参加帮大会,难道不是跟人有勾结?”
墨紫一听,嗯?有理可是,胡桃想得到,徐为何想不到,仍邀请了她来?
“霍八嫂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墨紫准备当鸵鸟的时候,身后有一个女的声音传来。她听出是无忧,忙回头看。
无忧面带芙蓉花般的笑,丹蔻指甲玉润手,轻轻抚过让风吹起的发丝,姿态雍容,风情如层层涟漪,嗓音犹如飞雪春雨动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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