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不打仗该有多好,我们就可以日日琴瑟相合,也用不着象现在这般的辛苦了,最可恨的是我还要穿着这一身厚重的皮甲,与外面的一帮臭男人整天的呆在一起。”乔嫱嘴角弯成一弧浅月,两腮的酒窝刹是可爱。
周瑜望着怀的心爱女,有些情不自禁,那日在秣陵城外行猎之时,正遇上夏侯衡这个淫徒掳掠了小乔父女从豫章逃来,在柴桑口饱喝了一满肚江水的夏侯衡眼睁睁的放跑了大乔,又急急的逃过梅乾追兵的围剿,好不容易到了秣陵地界,如何还能忍得住长久压抑在心头的欲火。
一路东逃,跟随南来的送行仆众已逃亡殆尽,夏侯衡的身边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夏侯衡的心情糟到了极点。
他需要发泄。
他需要另一种证明自已的机会。
当再一次看到小乔眼投来的不屑鄙夷目光时,夏侯衡已是狂怒不堪。
霸王硬上弓!
对于夏侯衡这样的花花公来说,怜香惜玉这类的念头是不会有的。
摧残与破坏,满足与喧泄,才是蔽护于父亲夏侯渊威武光环下的他的生存理想。
身为长,夏侯衡决不是一个承继的表率。
而不过是堕落的一块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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