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奉睁开眼,方才水滴打在脸上,生生的如冰雹一般,隐隐的痛,大雨就在转瞬之间瓢泼而下,丁奉翻转身,透过层层的雨帘,却见南岸的火光象一盏盏无常的鬼火,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军侯,船进水了!”操舵的兵卒带着哭腔喊道。傍沱大雨倾盘而下,颠颇的丁奉战船再也承受不住重压,船舷一下侧翻过来,倒灌进近半舱的江水。
“承渊,没事吧?”黑暗响起甘宁粗豪的声音。
“都督,这一点小浪难不到我丁奉,等会儿你瞧我的好了!”丁奉话音未落,一个巨浪打来,将丁奉所乘战船掀翻于江。
“承渊,承渊——。”甘宁大喊道。
好一会,一个黑影攀住甘宁座船的船舷,猛一翻身撞进船舱:“都督,我在这里!”丁奉大口的吐出灌了一肚的江水,喘息道。
甘宁一下跳过来,惊喜道:“好小,你有的。承渊你看,对岸敌军营寨火把稀稀拉拉的,这说明有一多半营帐是空着的,看来宠帅的诱敌之计成了!”
丁奉摇晃着站起身,点了点头,道:“都督,我们什么时候进攻?”
甘宁回头看看江北岸,沉声道:“再等一会,现在宠帅率领的主力也快登船了吧,再过一会,我们就发起进攻!”
丁奉听罢,兴奋的叫喊起来:“到时我一定要斩了韩当那厮的狗头!”
甘宁一拍丁奉的肩膀,大笑道:“你小杀了一个纪灵还不够呀,上瘾了,到时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袅袅的松烟曲曲折折飘散在营帐,使得近在只尺的美人俏脸也变得朦胧了起来,韩当一伸手,揽过身旁倒酒的营妓,一双粗大厚肉的巨掌使劲的揉搓着女人的丰乳,在韩当姜黄色的四方脸上,隐隐有汗水沁出,而在他的身下,另一名全身**的营妓正在婉啭承欢。
这样的生活才是韩当所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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