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一个热水澡洗多好啊,再叫上两个营妓,那滋味可真是美啊!”正在韩当想入非非之际,大雨一骑飞马赶来,高喊道:“韩将军、蒋将军,对岸高宠军有异动了!”
韩当从斥候手接过书简,却是派来江北的斥候来报高宠已拔营离开历阳,引兵东进,往广陵方向而去,在江北的对岸只留下了甘宁一支军队。
“什么事情?”蒋钦问道。
韩当神情郁郁,道:“高宠主力东往广陵了!”
蒋钦脸色一变,道:“高宠难道是要和陈登合兵,从瓜洲渡江南下!”
韩当缓缓道:“怕是了,吾闻陈登与高宠早有共谋,今狼狈一气,极有可能,只是这样,秣陵危矣!这样公奕,你速率三千精兵增援秣陵,协同孙将军守卫城垣。”
蒋钦迟疑道:“义公,你我受主公之托,受命镇守此地,不敢稍有懈怠!我去之后,当利口兵力空虚,若是高宠乘虚渡江,岂不坏事?”
韩当厉声道:“公奕,秣陵乃我军屯粮要地,主公数万大军之军粮悉数屯积于此,若是被敌袭了城池,你我就算守住了这当利口,又有何用?”
蒋钦听韩当语气严厉,方才又被韩当捉了把柄,此时虽有异议,也只得应道:“好吧!我这就赶去。”
建安三年七月七日,当利口外江。
白天还是炎炎骄阳、烈日当空的好天气,转而到了傍晚,一大片的乌云从东南方飘来,将夕阳渲染的霞彩尽遮得严严实实。
丁奉仰天躺在船舱内,任由滔天的浪头将战船打着左右摇晃,这一种倏尔飞到半空,倏尔又沉入江底的感觉真是美妙。
现在,孙策军的斥候现在怕是都躲在营帐发抖吧!丁奉闭上眼睛,猜测着敌军的动向,对于这一次渡江,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担心,因为宠帅和军师的计谋是如此的完美无缺。在丁奉的周围,在一团漆黑不见五指的江面上,数条小舟在浪尖上翻滚着,一步步向对岸靠近,这是高宠军渡江的前锋——甘宁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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