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将军,昨晚可睡得安好?”徐盛早已起身了,此刻正忙着指挥士卒整修城上军备,经过一夜的充足睡眠,年轻的徐盛虽然脸上依旧黑瘦,却眼却是神采奕奕,混身上下精神抖擞,显示出有着使不完的劲。
甘宁哈哈一笑,道:“昨日宁依稀听得响唤我甘兄,今日怎改称甘将军了,你我皆血性之人,何来的这份客套。”
徐盛脸上一红,支吾道:“昨日情急喊出——,今早一想疑是鲁莽,将军与我年差十余载,若与兄弟相称恐——。”
甘宁脸上露出坦诚的笑容,他打断道:“便是宠帅,与我也是这般称呼,响又何必瞻前顾后!”
这时,一名斥候急步从城下跑来道:“报两位将军,孙策军离城仅有十里了!”
“方驱豺狼,又来恶犬,不知响可备好了打狗棒否?”甘宁豪气干云道。
徐盛答道:“今有甘兄在,盛当以狗肉宴款待之。”
甘宁笑道:“只不知这送上门的恶犬是姓孙,还是姓周。”
正谈笑时,又一名斥候飞奔过来报:“孙策军的船队不知何故转向往北,现正朝长江北岸而去。”
城头众将士听得可以避免一场恶战,皆以为是孙策军慑于已军大胜的余威,不敢与之交锋故离去,徐盛也是喜形于色,作为高宠军重要据点——彭泽的守将,能够以少胜多固守城垣,又不辱将令自是功莫大焉,若是日后论功行赏下来相信也是少不了他的。
徐盛转头望向甘宁,却见甘宁脸色凝重,不见一丝的喜悦,眉宇间更有担忧之色。
徐盛不解道:“今知敌撤退,兴霸兄为何不喜反忧?”
甘宁紧锁眉头沉思不语,许久方叹道:“若我所料不差,孙辅、周瑜这次主动放弃攻打彭泽,乃为策应孙策之主力,切断皖城我军之退路,如此一来的话,宠帅与军师的形势将更加险恶,此吾所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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