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抱着必死之心赴阵的徐盛远远遥见着甘宁旌旗,心狂喜,手下百余名将士更是大声欢呼,徐盛一声令下,急催动战船猛攻刘勋军前冀,本来是绝望的出战,现在倒演化成了徐盛、甘宁两面夹攻的战局,以致片刻间,两军是横冲直撞,将刘勋船队杀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这一场混战从申时直杀到酉时,最终以战力更盛、士气高涨的甘宁、徐盛军大获全胜而结束,刘勋抛下数百条破损的战船和千余名受伤的残兵,仓皇向上游的江夏方向逃窜,而连接着彭泽与长江的水道,刘勋军浮尸竟将宽阔的水道都塞得满满的。
“响,别来无恙乎!”甘宁大笑着从自已战船上一跃而下,跳到徐盛船头。
徐盛怆然道:“甘兄倾力来援,盛感激不尽!”
说罢,虎目已是蓄满热泪,先前面对着刘勋的万余大军、强弓硬弩都不曾落泪的汉,在这个时刻却再也忍不住心的那一份激动。
甘宁道:“响要谢者,非是某家,乃宠帅也。若非宠帅执意令宁施援彭泽,你我又怎能相见。”
徐盛这才醒悟个缘由,一时间感激之情难以自制,他朝向皖城双膝跪倒,大声道:“盛谨立誓,此生不负宠帅之恩情,如违誓言,人人可诛,天神不容!”
在其身后,那百余名决死的将士也跟着跪倒发誓,悲壮雄浑的声音久久回荡于江不绝。
甘宁的来援使得彭泽的防务得到了加强,军士气更是因大胜而高涨,面对即将到来的孙策军的进攻,甘宁在与徐盛商议之后,重新对破损的城墙进行了修善,使得彭泽的防御体系更加趋于完善。
日沉西落,一名年轻的刘勋军士卒倒在血污里,他圆睁着双目,胸口上被矛刺穿的地方血块已经凝结成冰,在其身上还覆盖着一面残破的刘勋军旗帜,这个年轻的生命就在这样的争斗结束了,而经过了连日的暄燥,彭泽城终于恢复了宁静。
天刚寅时,晨曦的阳光斜照在彭泽的城楼上,“哟—哦哎——”随着这一声声整齐划一的吆喝,一块块的城砖被重新砌入到城头倒塌的地方,在城楼的一旁更有士卒在忙着掘开江道引水冲刷血污的城砖。
对于这些处在底层的士兵而言,战争已经过去,生活重又归于平静。
甘宁被外面的声音惊醒,伸手揉了揉头,昨晚与徐盛在这城楼上豪饮,不觉有些过量了,甘宁使劲伸了伸有些酸痛的手臂。然后披衣着甲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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