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脸色大变,急道:“多谢先生实言相告,宠告辞了!”说罢,我转身冲出房门,向着牵着烈焰的马棚跑去。
“将军且慢,少冲兄且慢!”几乎是在同时间,有两个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除了徐庶的喊声以外,另外的一个声音听在耳是如此的熟悉。
我定住身影,转过身来,仔细看去,却见一人,衣衫上尘土未落,脸上满是憔悴之色,但眼睛里分别透着惊喜之色,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晔。
“扬,你怎得到了这里?”我大叫一声,直扑了过去,双手抓住刘晔单薄的身体,紧紧的拥过来。
刘晔目含泪,连声道:“少冲,你可安好——!”
我使劲摇了摇刘晔,大声道:“死不了,你看棒着呢。兴霸、汉升诸将可好?”
刘晔道:“都好着呢,荠州口一战少冲独断于后,身陷敌重围之,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后来听说你独身突围不知所踪,我们分头在荠州口周围寻找,天可怜见,让我遇上徐先生,这才知晓你在青竹溪养伤。”
徐庶见我两人说个没完,道:“扬兄在此,将军有事就径直问他好了,不用急着回去了。”一边说着,一边抬脚向门外走去。
我见徐庶离去,忙追过去道:“先生且留步,宠尚有事请教先生!”
徐庶听言笑道:“将军放心,我这次要在青竹溪多歇几日,以后有事尽可相问!”
听徐庶如此一说,我才放下心来,回头拉着刘晔细问荠州战后的情况。
果如徐庶所言,长沙太守张羡在聘强攻城池的战斗,亲冒矢石登城指挥,不料被流矢射面门,伤势沉重,现在长沙城由其张怿控制,怿年轻气盛,见聘已退,思无再用我军之处,又恐留我军在长沙生出事变,便处处为难,试图逼迫我军离开荆南,我军现在暂居攸县,粮草短缺,加之我下落不明,军心极是不稳,甘宁、黄忠诸将为此忧心如焚,已派出多路人马寻找我的下落。
等听完刘晔的叙述,已近深夜,刘晔这些日为了找我已累得疲惫不堪,此刻见我安然无恙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而我却翻来覆去,转辗反侧,可怎么也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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