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的是江瞩,拿着手机,皱着眉,一眼便看到靠在床上的阮白,才松了口气,本来该称呼他为阮也少爷的,但周围有人,还是没有开口,反而对辅导员说:“谢谢您了。”
辅导员推脱道:“江助理实在客气了,是我们不了解情况,军训也太过严格,阮同学才会这样,这是我们学校的失职。”
江瞩走上前,半俯下.身,对阮白表现的能算上很恭敬了,作为严雪临多年的助理,他已经很少会这样了。
他问:“您要回去吗?”
学生在校晕倒,肯定是要通知家长的,但来的不是严雪临,而是江瞩。
阮白的心情忽然很差,他抬起眼,轻轻地问:“严雪临呢?”
他叫严雪临的名字,抱怨得也很理所当然。
辅导员都愣了一下。他连江瞩都知道,那么肯定也知道捐了图书馆、奖学金和园子的是严雪临。
阮白的脾气来得很突然,也没发火,问得认真且执着:“他不是我的监护人?怎么不管我。”
江瞩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没办法回答。
阮白理智上知道自己很不讲道理。开学时填的联系方式是江瞩的,严雪临的工作繁忙,没有必要为了这件事抽出时间,最重要的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很亲密,只见过几面,没有任何情感和血缘上的联系,就连接他来春城的理由都不清楚。
但阮白对严雪临有点莫名的、不切实际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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