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白捧着杯子,忽然问:“你从见我的第一面就讨厌我,为什么啊?”
温故被他问愣住了,可能是很少会有人这么直接。
阮白的脾气其实不太好,只是平时很会装,但可能是才从昏迷中醒过来,意识不太清醒,所以选择直接问出口。
他继续说:“你又不是坏人,我也不是很坏吧。”
因为温故是一个即使面对不喜欢的舍友,也会热心帮助;想要在军训中拿到优秀,也会请半天假,要陪着晕倒同学的人。
温故显然比他的话吓到了。
他犹豫了一会,说出了难以令人信服的理由:“我仇富。”
阮白似乎很好骗,认真地和他解释:“我也不是很富。”
他回忆起才到宿舍那天,温故的目光似乎停在腕表上很久:“那块表是考上大学的礼物,看起来很贵,其实不值很多钱。”
经过这些天的宿舍生活,阮白觉得和舍友打好交道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而且温故的心地善良,乐于助人,他们之间只是存在一些很少的误会,需要解释清楚。
可能温故也有什么难以言明的理由,就像阮白不想被任何人知道自己左边手腕的伤疤,但他愿意先一步下台阶。
温故皱着眉,看起来不太信,他似乎要说什么,但门忽然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推门的那个是阮白的辅导员,教师简介上才三十岁,但英年早秃,加上为人刻板严肃,大多数学生都不太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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