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阮白能看到江瞩的神情是掩饰不住的惊讶,可能没人会和严雪临这么说话,会拒绝他的要求。
一个有骨气的人就应该这样。
严雪临不再看他了,慢条斯理道:“外面的车,只能停在院门那。陈伯年事已高,你应该不会让一个老人替你拎箱子。”
是威胁。
这个人!
有些时候,看清形势,适当接受别人的好心帮助,也是人生的必修课。
阮白心安理得地屈服,敲开江瞩的车窗,请他帮忙给自己拎行李。
江瞩默默地整理今天要用的资料文件,其实一直听着后面的动静。
听到一半的时候,他觉得严雪临的行为就像是在猫咖逗主动营业求蹭的猫咪,猫的兴致正高,他却不想逗了。
可以算得上是缺德了。
不过老板的手段高超,又把生气的猫逗回来了。
其实江瞩觉得整件事都很奇怪,如果是平时的严雪临,可能会在阮也说第一句话时直接让自己安排,不会给阮也说第二句的机会。
严雪临一贯的少言寡语,而这段对话漫长、无用、浪费时间,本来不该发生却发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