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迎难而上的美好品质消失得比他对严雪临的兴趣还要快,此时他轻易被困难打败了,并且没有再尝试的打算。
严雪临略微抬起头,看到车窗外的阮白。
他那时刚说完那些可笑的理由后,歪着脑袋,半边脸颊贴在车窗上,只是不想送他去学校,就像是受了很大委屈,露出那种看起来真的很难令人拒绝他任何请求的神情。
可严雪临还是拒绝了。
隔着车窗时,他们有一秒钟的对视。
下一刻,阮白的那些可怜的、令人心动的神情全都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
因为他放弃了。放弃得比任何人都要快,不在乎之前付出多少,失去了多少沉没成本。
严雪临还以为他会多努力一会。
于是,他把车窗又往下打开一些,对阮白说:“上车,送你去学校。”
然而,此时的阮白已经不是方才的阮白了。
何必如此,他又不是出不起打车的钱。
阮白对严雪临的话不为所动:“不用了。我准备打电话给周玲玲女士,邀请她参加我的入学典礼。今天天气很好,飞机准点,想必她不会错过。”
严雪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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