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龙宿,你的母亲都在嫌弃你一身光亮。伯母以前可是巴不得与你同游。”剑子仙迹笑嘻嘻,拉着伯母下水将她儿子,一点都不害臊了。
伍文画咳了两声:“小剑毛,你的三餐着落了吗?”
剑子仙迹精神一抖,马上反应道:“哈,伯母,那什么豁然之境的出产尚需你帮忙。”
“行了。以后怼我儿砸,麦拉我下水,尤其我在场的时候。”伍文画玩笑也开过了,茶也喝了,起身道,“我先回南山居,走的时候再与你们说。”
等伍文画一走,剑子仙迹对好友说道:“啧,伯母还是那么护崽。”
疏楼龙宿上眼皮一抬,轻笑道:“吾记得汝幼时被一三流门派所欺,母亲可是打上门去了的。”
剑子仙迹干笑道:“那么久远的事,你倒是都记得。”
“当然,这可是吾为数不多的乐趣。”疏楼龙宿掏出一杆水烟枪,吸了一口。
剑子仙迹眉毛一挑:“你呀你,也只有等伯母走了才敢吐云雾。”
疏楼龙宿走到一旁,斜躺软椅:“哈,汝不懂这种母子互动的乐趣。”
剑子仙迹翻个大白眼给他:“我是不懂这个,不过你的阳奉阴违倒是看懂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闯了进来。只见非常君抱着一小孩快速奔了进来:“义兄,义母呢?”
疏楼龙宿从椅上坐起:“你们这是遇到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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