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伍文画精气神养足了,在南山居逛了几圈后,便打算启程去拜访救治了自己的道真一脉和道武王谷。
习烟儿赶紧写了一封书信给非常君,让觉君赶紧回来,否则义母又要不见了。
疏楼龙宿亦写了一封信给上官信韬,让他安排人手给母亲护航。
疏楼西风内,剑子仙迹品尝春雨新茶,问道:“伯母,拜访完道家两派,不打算先回来一遭吗?”
伍文画放下手上端着的春饼:“不了。小剑毛,要与我一同游历吗?”
“不了,不了,我打算闭关一段时日,再去武林。”
剑子仙迹百多年来,出门在外受世事风雨,历红尘磨砺,锻身明心悟真道,对己身责任有了更明确的认知。
伍文画不再劝说:“看着长大的孩儿,意气风发,真是开心呢。但愿经世事磋磨不灭初心。”
“娘亲的话,孩儿记住了。”疏楼龙宿颔首道。
“娘亲这一次出游,就由义弟陪同吧。儒门天下正处初创阶段,还不能群龙无首。”
伍文画知儿砸愧疚,叹道:“咻咻,你这么大个人了,还华丽丽一身,带你出门,可是要闪瞎别人的眼。为了别人明亮的双眼着想,我本就没打算带你出门。”
剑子仙迹哈哈笑道:“哈,是极。我们三出门,走到路上,别个都不忍直视,皆是因了龙宿一身行头太珠光宝气。”
疏楼龙宿反唇相讥:“难道不是剑子汝穿得太寒酸,他们才不直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