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斯琪盯着手机看了足足一分钟,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她能理解的范畴,当下紧要的还是找到许宜年。
她打开了手机里的定位,显示许宜年在家。
顿时松了口气。
孟斯琪站在路边试图拦出租车,今天恰巧穿了身浅色,刚才例行动刀时,半张脸和身子都被血浸湿了,从头到脚一片狼藉,接连拦下好几辆车都被她吓跑。
孟斯琪捏着拳头站在街头,寒风吹过时,一阵一阵的凉意顺着湿透的外套往里钻去,紧咬着牙关,不服输横臂拦在了下一辆车前。
出租车司机被迫刹车,摩擦的尖锐声划破夜空,盖住了不停歇的烟火声,孟斯琪却脸色无丝毫变化,冷冷看着停在离她还剩20厘米的车。
“你这衣服会给我车弄脏的!”司机摇下车窗,为难道。
孟斯琪冷着脸,开门见山问:“你要多少钱?”
“这……”
“钱随便你开。”
“那……你上车吧。”
司机频频转来好奇目光,这小姑娘满身可疑血迹,脸色也不太好,咽下了到嘴边搭讪的话。
孟斯琪未注意周身,只专心盯着手机里一动不动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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