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嘴上说爱我，却没有一次肯信我？”
许宜年隐约猜到，她想起了什么，心里发堵，既不愿她误会，也不愿她伤心。
孟斯琪未察觉她的情绪，陷在自己的愧疚中，一双手攀着她的脖子，毫无形象呜咽哭道：
“我好过分啊，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她。”
“为什么会有我这么卑鄙的人，明明决定放你自由了，你那么温柔，有很多很多人喜欢你，为什么一次一次在我身上浪费精力……而且……而且……”
孟斯琪抽抽搭搭：“就算要进这个世界，也应该是我每天被杀……我好讨厌我自己。”
许宜年听见那个她字，心里有些膈应，垂了眼睫，轻拍了拍她的背，低声说：“你确实对不起我，不过好在，我们以后还有很久很久，你可以补偿我。”
“但是——”
孟斯琪不知道但是后面是什么，抽了抽鼻子认真听着她说。
“但是，你没有对不起过她。”
口中的她，两人心知肚明是谁，却谁也不想说出那个名字。
孟斯琪呆呆搂着她脖子，愣了好几秒才回神，没有对不起她？
擦了擦满脸的眼泪和温泉水，放开了许宜年的脖子，手却还死死抓住了她的胳膊，生怕她跑了一般，认真看着她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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