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年心里堵得慌，看着那个定位又远了些后，终于忍不住了，第一次播了那个电话。
很快接通了，那人在电话里疑问着：“嗯？”
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尾音上扬着，仿佛许宜年才是那个需要解释的人般。
脑袋里疯狂乱转，想着有骨气的做法是挂了电话，让孟斯琪自己反省，或者是铆足了气势兴师问罪。
可张了口，语气就和想象的查了十万八千里，莫名就软了，问：“你……去哪儿了？”
“你不是可以看到吗？”电话里这么说着。
许宜年甚至可以脑补上她说这话的神色，皱着眉头，说完后会紧紧抿上嘴，明明不耐烦却又强忍着脾气的模样。
许宜年有些委屈，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卑微，又问了一遍：“我是想问你要去哪儿。”
电话陷入了长长的沉默，只是也未挂断，许宜年安静听着那头不时的摩擦声，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这人怎么总是捂不热啊。
“来接我。”
电话里忽然又传来熟悉的声音，语气里有些藏不住欣喜。
少见的语气一度让许宜年觉得自己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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