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年睁了眼,刚伸了个懒腰,才坐了起来,就听见一声门响。
从方位来判断。
是进户门。
从声音来判断。
是摔门才能发出的声音。
“卧槽卧槽!孟斯琪你发什么神经!”
自我反省的许宜年也没想出自己怎么了,明明昨晚她砍自己的时候,还挺温柔的。
没来得及穿鞋,许宜年开了门就冲出去。
光着脚踩在楼道的瓷砖上,没了室内的地暖,钻心的冷如针扎般刺痛,嗓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惨叫。
许宜年顾不上那么多,疼得龇牙咧嘴,怪叫着冲向正在关门的电梯。
电梯里的孟斯琪听见了那声惨叫,还是没有犹豫。
门啪得合了上,小屏幕显示了电梯下行中。
许宜年光着脚站在那里出神,在追和不追里里,纠结了三分钟,失落垂下眼睛,回了家,冰冷的脚足足暖了半个小时,才感受到脚趾因为血液回暖的一点点痒。
手机里那人越走越远,起初还在附近,后来就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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